大闺女坐轿——头一回。 跛子的腿——就筋啦。
二大爷赶集——随便溜。 哑巴吃扁食——心里有数。
灶王爷上天——有啥说啥。 瞎子点灯——白搭蜡(啦)。
灶火窝里相媳妇——就这一堆。 聋子的耳朵——虚摆设。
做梦娶媳妇——净想好事。 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。
老公公背儿媳妇——挨压不落好。 武大郎卖豆腐——人瓤货也瓤。
老嬷嬷吃柿子——专拣软的捏。 武大郎攀杠子——两头捞不着一头。
老嬷嬷擤鼻子——把里攥。 王坊后边——没坊(法)啦。
老嬷嬷穿铲鞋——改样哩。 黄河里尿尿——随大溜。
丈母娘的嫂子——大岳(约)母(摸)。 背着干粮溜河崖——渴不着饿不着。
姑娘婆子(巫婆)拍腚——没神下啦。 喝水拿筷子——是个招呼。
叫花子洗澡——穷干净。 棉布叽敲锣——没音。
叫花子搭车——往哪去都顺路。 六个手指头挠痒痒——多一道子。
要饭的借算盘——穷有穷打算。 脱裤子放屁——自找麻烦。
老包(包公)打乌霉——一抹黑。 半夜里摸帽子——早哩。
西瓜皮掌鞋——见不得针(真)。 临死放个屁——完味啦。
绱鞋不用锥子——针(真)行。 老年皇历——看不得。
穿着坎肩作揖——露两手。 二月二插柳——错节啦。
沙土窝里挨腚——迷门。 八月十五生孩子——赶节上啦。
沙土窝里推小车——棒脚(角)。 八月十五打花糕——趁枣(早)。
南坝头上的秫秸——料(撂)材。 葫芦沟里拉大车——错不了辙。
荞麦皮打浆子——不沾板。 磨眼里插沙篙——触天大筹(仇)。
山芋秧子烤火——甜麻索的脸。 擀面杖打琉璃——干脆。
铃铛皮包扁食——响角子。 隔着墙头扔簸箕——胡撮沫。
年下的扁食——没数。 柏木山掖馍馍——一个不留。
白蜡杆子翻场——独挑。 石磙上点灯——照场(常)。
枣核子解板——没几锯(句) 歪了碾子砸了磨——石(实)打石(实)。
卖豆沫的不吆喝——闷缸啦。 打绳的摆手——到劲啦。
1605(农药)拌辣椒——又毒又辣。 屙屎攥拳头——暗使劲。
黑碗蒜臼子——一个窑里货。 屙屎屙到鞋掖跟上——没法提啦。
砂锅子捣蒜——一锤子买卖。 拾了麦子打烧饼——净赚。
打破砂锅——璺(问)到底。 腚上绑扫帚——走一路迷一路。
卖了秫秸买秆草——越倒腾越短。 扫帚顶门——净权(岔)
吃柳条子屙笊篱——生编硬造。 羊屎蛋子钻天——能能豆。
二月二的黑圈(仓)——个人围(为)的。 羊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
腰里绑扁担——横行。 王八籴黑豆——对眼啦。
裹脚布子当围嘴嘴——臭一圈啦。 王八吃秤砣——铁心啦。
捂包豆子——不出油拐带油。 狗肉汤子——老味。
割了麦子耩豆子——不犁(离)。 狗咬刺猬——没地方下嘴。
刮大风喝炒面——不嫌糊嘴。 狗舔磨盘——光转圈子。
刮大风往外跑——里迷外不迷。 老母猪的尾巴——拖泥带水。
光腚系围裙——顾前不顾后。 老鹰刁着蒜臼子——云里雾里舂。
光腚泥屋子——对不起四邻。 老牛掉井里——有劲没地方使。
碗碴子剃头——嗷嗷叫。 老虎拉车——没人赶(敢)。
剃头的使锥子——一个师傅一个传授。 磨道里的驴——听喝
小打炉子钢铡——费炭啦。 歪嘴骡子卖个驴价钱——坏在嘴上啦。
后心叫狼吃啦——光剩前(钱)心。 大年三十逮个兔子——有它过年,没它
棺材里伸手——死要钱。 也过年。
大年初一拜年——你好我也好。 老鼠啃书本——咬文嚼字。
屎壳螂搬家——滚蛋。 老鼠钻到风箱里——两头受气。
屎壳螂打啊嚏——满嘴喷粪。 老鼠拉木锨——大头在后边。
屎壳螂戴花——臭美。 怀揣二十五只小老鼠——百爪挠心。
屎壳螂爬到夜壶里——找着挨眦。 黄鼠狼子降老鼠——一窝不胜一窝。
小小雀跟着夜猫子飞——有熬的眼,没 黄鼠狼子吃鸡毛——啥都衬数。
吃的食。 黑瞎子背着半刀火纸——假充识字的。
小小雀吃豆粒——够呛、强努。 狗黑子念经——胡尔马约。
鸭子追鹅——步里不跟。 狗黑子吃糖稀——沥沥啦啦。
蛤蟆蝌腮子(蝌蚪)撵粮船——搭不上 狗黑子掰棒子——掰一个扔一个。
帮。 瞎猫逮个死老鼠——碰巧啦。
疥蛤蟆跳门坎——蹲腚呆脸。 夜猫子上宅——没好事。
疥蛤蟆腚垂——成手啦。 蚂蚁尿到书本上——湿(识)字不多。
属老鼠的——落爪就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