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冯玉祥驻军信阳二、三事】 民国10年(1921年),冯玉祥任北京政府陆军第十六混成旅旅长,驻守信阳与南方护法军对抗。因军费无着,军队生活极端困苦。冯多次电请政府拨给军费,但北京政府财政空虚,加之派性倾轧,致使冯军饷拖欠10余月。冯玉祥亲自到北京求告催讨,也是空手而归。冯看到信阳四境百姓深受兵祸灾患之苦,不忍纵兵骚扰,但寒冬将近,士兵棉衣无着,一日两餐,甚至一日一餐,饥寒交迫,冯为此愁闷不堪。曾作诗一首:
南北战争苦不休,
孤军驻防信阳州。
梦中筹饷曾涕哭,
醒时点点湿枕头。
作家老舍称冯这种诗为"创造丘八体"。
是年初,冯正为军饷无着而发愁的时候,忽然得到一可靠消息:汉口将有一列解送数十万元税款进京的列车途经信阳,冯于是决定截留这部分税款以作军饷。其部下多数不赞成,认为这样做风险太大。冯于是对大家说:我并非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,可政府不给饷银,目下将及寒冬,弟兄们忍冻挨饿,苦不堪言。大家都有妻儿父母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事成之后只要弟兄们能得几日温饱,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。果然几日后,该列车途经信阳,被冯率军强行扣压。事情发生后,北京政府满朝震动,纷纷指责冯私劫国银,要求严厉惩处。于是冯玉祥向北京政府拍了一封长长的电报,辩解说:停饷十月余,严冬将近,全军将士衣食俱无,事已至此,不得已而为之…暂借这笔款,以解燃眉之急。并请求北京政府允准将这笔款充抵拖欠的饷银。由于北京政府终究做事理亏,事实已无可挽回,也只得默认,以不了了之而告终。
冯玉祥一向以治军严整著称。对士兵要求严格,而且能以身作则,与士兵同甘苦。当时郑州青年会一名姓陈的干事曾撰文述及他在冯军中的所见所闻,载于当时的《民国日报》,今录其全文于此:"冯玉祥军队驻扎信阳州,令闻卓著,鄙人急欲一扩眼界,下车后拟自一门人,两军人前止之,以和婉之词告余目:此有军事关系,不可越。盍以其面之门栅进乎。旋以鄙人不识路,更为引导,鄙人观此精神,不觉心花怒放。晚宿旅馆,初以为必有妓女相扰,继闻人言,冯军自驻此,未及两星期,已将全埠妓女驱逐净尽矣。忽闻风琴声,访其何由而至,继闻唱赞美诗,询至旁人,始知有一部分冯军,驻邻旅馆,夜祈祷演说也。次日,往晤冯君,则已于清晨五时往阅操矣,至午始返。邀留午饭,非常诚恳,无官僚习气。随领看营中,每一营中,每兵均有书一摞,非军营而实学校也。又有手枪队,命中如意,绝技惊人;冯军注意体育,又使参谋长办工厂,内分织布、木工、铁工、印刷、颜料、留军人为之,其目的在于使军士每人学一种工艺,有职业的技能也。军中又有一银行,兵士存款有十余万,盖冯军不嫖不赌又不吃烟,故留有余款也。冯曾谓:现在军队天天在外债下求生活,为国民增负担,故使军人做工,扶助国家,不致使人民负重债。冯君又言:命令为无用的,即有用,亦只一时。冯君与士卒同操作,自作铁工,鄙人与冯君出门,有小卒向之行礼,冯君指以告日:"此予之铁匠教师也。"此其精神,真可钦佩也。军中又有一商店,司账及夥友,皆军士轮值之,故皆有商品知识。冯君云:"予不准军士赴市买购者,盖人民心目中,久已视军人如蛇蝎也。"冯君虽有公馆,但身居营中,与兵士同卧起,鄙人至,请鄙人宿其营中,卧蓬布床上,天气甚冷,冯君已觉,所以待客者甚至,而余虽觉其甚苦,亦不能免为一宿也。冯军全军皆衣爱国布,兵士然,参谋长、团营长然,冯君亦然。旅长所以异于众者,只帽上几金线耳。冯君延余演说两次,每次听众约600人。次日,往汉口,一团长代表代送,冯君并日:"车票由彼料理。"余意北方军人乘火车,皆不买票,亦姑置之。不料团长竟买票相赠,余大惊异,且抱歉甚。闻团长日:"我军出门,从无不买票者,亦从无越轨者。"鄙人因此联想及参观工厂时,去营五里之遥,其时天雨雪,鄙人无靴,雇一车而行,谋参谋同乘,坚拒不肯,日:"我军素无乘人力车者也。"鄙人见冯君之精神如此,不胜嗟叹……"。
【战国编钟】 1957年,长台乡苏楼村在楚王城遗址西打井抗旱,发现地层异样,有墓葬痕迹。挖开后,现一大洞,洞内光线昏暗。隐绰很宽阔,入洞查看,果为一大墓。于是报告当地政府。
后经考古部门挖掘清理,对出土文物进行考证。认定系战国时墓葬。墓主为楚将司马反,棺内尸体完好无损,距今约有2100多年。
墓中随葬品很多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套完整的铜铸编钟,重量、造型仅次于以后湖北随县出土的战国曾侯乙编钟。钟的成份与曾侯乙钟完全相同。共13件。被定为战国2号编钟。
【肖王陨石】 1977年农历10月24日,肖王乡境落下罕见陨石。是日夜满天星斗,约8时许,忽地天地亮如白昼。人们不知何故,惊恐异常,争趋户外。见一火球自空中坠下。光亮如炽,不可正视。其形如一亚腰葫芦。翻滚中伴有"呜呜"声。其上火星四溅,如焰火升空,光照数十里方圆。紧接着"喀嚓"一声,如同惊雷,火球炸成两半,向地面坠落,空中留下一条黑红色烟迹。
随即只觉大地一颤,听得"通通"两声闷响,火球坠地。一坠椅子山,一坠白马坡,两地相距约四华里。落地时,尾光极强,亮可寻针。落地后,其光由白转红,渐暗,后熄灭。
次日观察,坠地之石灰褐色,表面滚溜光滑。坠于椅子山者重82斤,陷地2.5尺。坠于白马坡者重32斤,陷地深1.5尺,石坠处,四周野草皆被烤焦。坑壁泥土变黑。两石落地点离民宅较远,幸未伤人。经有关部门鉴定,该石为陨石。后被上级部门派人运走,送存国家博物馆。